姑娘很不一般,她沉默寡言,独来独往,偶尔她不经意间瞥向她的一个眼神,甚至会让她感到莫名的惊惧。
但是,她面对李四娘等人会笑语嫣然,跟正常人一般。
阿杏觉得,这姑娘就是个两面派。
“阿杏,我要换衣服。”
苦训几年,红卿耳力感知力极好,知阿杏正呆呆站在门口,盯着她看,她觉得不舒服,她不喜欢别人站在她的身后。
阿杏清秀的脸掠过一丝不安,连忙上前,小声道:“是。”
红卿淡淡瞥了她一眼,小丫鬟生得眉清目秀,性格腼腆拘谨,一看就没什么心计。
红卿不讨厌她,却也不喜欢她,其实也说不上喜欢或讨厌,她只是不相信人,她曾经在睡梦中差点被同伴夺去生命,对于身边的人,她总是多了一丝提防,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她甚至不愿意与人多说一句话,这小丫鬟就只是伺候人的,就更犯不着她开口了。
换好衣服,红卿坐在镜奁前,重新傅粉涂脂,晚妆毕,才与阿杏出了石舫,前往萃雅楼。
远处高楼中,灯火微芒,风送来阵阵脂粉腻香,飘渺琴音。
上到萃雅楼,她第一眼便是去寻容珩。
那人安坐于案前抚琴,亦换了衣裳,一袭绯色大袖翩翩的宽服,墨发半挽,束了玉冠,其温润专注的神情,说不出的惹目。
红卿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几近痴迷,然容珩不过眼尾慵懒微斜,淡瞥了她眼,便漠不关心地收回了视线。
红卿微觉失落。
有侍女过来领着红卿入席,筵席已重开,席上已撤去残肴,换上香茗鲜果,琼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