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种子,跟着欺软怕硬,跟红顶白,就不怕将来你也有落难的时候?”
山矾一把将一个婆子推了个跟头,抱着苏绾大哭:“姑娘,我可怜的姑娘,你怎么这么可怜?连个下贱的奴才都敢对您下黑手,您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那婆子站起来,道:“小杀才,乱嚎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碰姑娘了?”
山矾道:“你还狡辩,你看这是什么?”
她捧起苏绾的腕子,那婆子一看,哟,还真青了。
不是,她也没用多大劲儿,这位三姑娘的皮肤怎么就这么嫩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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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三太太和四太太赶了过来,一看这也闹得太不像话了,命人把看热闹的丫鬟婆子都撵走,又上前来看苏绾。
见苏绾面色苍白,额头、人中全是细汗,唉哟一声道:“这是闭气了,怎么还搁这儿?赶紧扶到床上去。”
林檎和山矾这会儿也不吵也不闹,就只是抹脸哭,一副受了委屈又说不出来的窝囊样。
三房、四房的丫鬟婆子七手八脚的抬着苏绾进屋,一看屋里全是碎瓷和断木,连个下脚的地儿都没有。
苏三太太和苏四太太对看一眼,也觉得这苏绣有点儿过份了。
府里明眼人谁不知道苏绾是替她出嫁?哪怕吃点儿亏不呢,她也该面上和顺些,哪儿还这么咄咄逼人?
有些事做得说不得,偏偏二姑娘是个暴炭脾气,一点儿亏都吃不得。
说到底,还不是被大嫂宠坏了?
真是欺人太甚。
她二人都有闺女,年纪也相仿,要不是苏绾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