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鬟、婆子,但内心却饱受煎熬,不知道苏绾是否已经成功逃到郎陵穆家。
林檎都魔症了,不停的念叨:“都是我怂,我就应该跟着姑娘一起走的,哪怕是死呢,好歹在一处,也比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也不知道姑娘究竟怎么样了,姑娘怎么不往回送个信儿呢?”
山矾被她念叨得脑仁疼,劝她:“你又说糊涂话了不是?姑娘不论到没到地儿,也不可能给咱俩送信儿,那不是暴露了?你现在后悔也没用,都已经这样了……我也着急……”
林檎含着眼泪问她:“要是姑娘出了点儿差池可怎么好?”
山矾黯然,道:“那怎么办?要不咱们托人悄悄去打听姑娘的消息?”
“不行,姑娘好不容易才逃出府去,这要派人一打听,不就什么都暴露出来了?姑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苏家还会留着姑娘的命吗?”
山矾急道:“我也就是说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想要我怎么办吗?”
林檎绝望的道:“我不知道,不然,明天我去郎陵穆家问问?到底是咱们二太太的娘家,姑娘人生地不熟,除了穆家,她又能去哪儿?”
山矾道:“你可别吧,万一猜错了,你和姑娘走岔了呢?别姑娘没找回来,再把你搭上。”
林檎有如困兽,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惨然望着山矾道:“要是三天后姑娘还没信儿,我就去找老太太请罪吧?”
山矾也没办法,只好安慰她:“先等等再说,实在不行,我和你一起去请罪,是死是活,咱俩一块儿担。”
林檎稍得安慰,却仍旧百爪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