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大伯母替我做主。”
既然不让打扰老太太,那就打扰你好了。
嘿,这丫头是狗皮膏药,逮谁粘谁啊?
苏大太太笑了笑,鄙夷的撇了撇嘴。没爹没娘你还有功劳了?要怨也怨你命骞福薄,谁让你没投个好胎?
她乐得把苏绾拦下。毕竟她要真告到老太太跟前,尽管苏大太太不怕老太太从中作耿,但碍着孝道,老太太叨咕几句,她还真得听着。
便是要辩解,不也费唾沫吗?
她道:“好好好,你说来听听,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咱们三姑娘。”
说时率先进了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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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跟着进去,在苏大太太下首站了,轻声细语,把在花园里如何遇见苏绣,她又如何说的,一五一十都转述给了苏大太太听。
苏大太太脸色青红交加,暗恨苏绣:这个死丫头,肚子里盛不了二两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事不宜声张,她倒好,先大张旗鼓的吐露出去了。
偏偏三丫头耳朵又长,倒听了个正着。
苏绣的脾气,苏大太太自是知道的,只要一得意,压根不用人激,心里话就和竹筒倒豆子似的往外倒,根本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那脾气,就是宠惯了,没个轻重,也不知道好歹。
可再怎么样,那也是自己的嫡亲闺女,苏大太太肯定要护着苏绣。
她笑道:“我当是什么,原来是你二姐姐得罪你了,你等着,我必定好好罚她,替你出气。”
避重就轻,这就想把这事糊弄过去了。
苏绾拦了一拦道:“大伯母,我和二姐姐是至亲骨肉,平日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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