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就这么认命?总得做点儿什么?
苏绾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可乍然遇见这样大的事情,她猝不及防,心里已经乱成一团麻,哪儿能立时三刻就想出好主意来?
不过倒没失了理智,她剖析给林檎,也是劝解自己,她道:“这话只是咱们偷听二姐姐的一面之词,长辈们还没发话,便做不得数。这时候吵嚷起来,除了让人嫌弃我们苏家的姑娘没教养,还要被二姐姐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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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一个府里住着,便是嫡亲的一母同胞的姐妹还要起争执,何况是苏绣、苏绾这样的堂姐妹?以前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但凡她和苏绣有争执,祖母、伯母面上显着公平,又是禁足又是罚跪祠堂,实则偏帮偏向,吃亏的一定是苏绾。
跪祠堂的从来只有苏绾一人。
还是那句话,谁让她没爹没娘?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苏绣打小就会躺地上打滚撒泼,旁人还没怎么样,苏大太太已经心肝肉叫的百般低声下气,不知赔了多少好话进去。
苏绣平日里壮得和小牛犊子似的,可只要一挨罚,立刻眼一闭身子一软即刻昏倒。
苏绾倒是想有样学样,可她哭给谁看,晕给谁看呢?
没人心疼,眼泪流再多也是白搭,她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
是以苏绾明知苏绣作姿作态都是装的,又不能为此和长辈们急扯白脸,只能稀里糊涂的了结。
说是抄女诫,苏绾做针线之余抽空一篇一篇的写,苏绣却只拿丫鬟们替她应付的女诫来糊弄。横竖长辈们不计较,苏绾气也是白气。
她要还不长教训,这些年受的委屈不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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