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她是洞中一日,世上千年,春光虽好,却像隔离在尘世之外一样,这世间的热闹和她没关系。
林檎又心疼又好笑的附和道:“可不是,前些日子还下了最后一场雪,可说话儿天就暖和了起来,这草啊,花儿啊也就按捺不住的全都长起来了。姑娘就该多出来走走。”
苏绾没接腔。
打从父母亡故之后,大伯母便接连敲打了她好几回,只说家中度日,理当勤俭为要,女眷们不能出外抛头露面,就该在家里纺线织布。
苏家到底比寻常人家稍微富裕些,倒不需要她真的纺线织布,但一家子人的针线活计便要分派到各房。
她虽小,可也该学着做,免得各房嫌弃不公,她将来也不至于让人挑眼笑话。
苏绾那时才六岁,针线还拿不稳,苏大太太便派了个姓柳的媳妇来教她针线。上手不过一个月,她便连学再琢磨,倒缝了二十多条手帕。
及至后来又学着绣花,裁衣、缝制、做鞋,针线女红的活计苏绾学了十成十。
柳家媳妇同苏大太太说三姑娘心灵手巧,她没什么可教的了,苏大太太便把柳家媳妇打发去了别处,苏绾这里的针线活也就越来越多。
饶是这样没日没夜的做,苏大太太派来取针线的婆子还要阴阳怪气的给苏绾话听,好像她没用全力,白吃了府里的饭食一样。
再多往院子外头多走几趟,只怕连大伯母就要亲自数落她不知柴米贵了。
苏绾掐了一朵迎春花,戴在林檎头上,道:“这枝迎春给你戴。好好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