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任非一眼,不答反问:“你有什么事?”
大叔态度实在算不上好,任非有了上次私自行动的教训,这次到底是知道收敛了。也知道刚才自己的语气太冲惹了人家不高兴,喘了口气,他带点歉意地赔了个笑,因为找不到说得通的借口,干脆就实话实说:“我今天过来探视个朋友,刚才出来的时候看见你们抬着蒙白布的担架往外跑,我怕出什么事儿。嘿,您看,职责所在,总不好视而不见。”
管教狐疑地双眉紧锁,他的眉心因此拧出很深的沟壑,眉心往下,毛孔粗大的鼻子阳光下冒着油腻的汗渍。他似乎在很严肃地思考什么,高壮的身形立在那里就如同铁塔一样,任非虽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难以理解,但也不好出言打断,直到半晌之后,他似乎想通了似的,点点头,把手里的公安证件还给任非,并且回答他:“人是自杀的,正要送去尸检证实这件事。”
任非眼底一亮,“我可以跟过去一起看看结果吗?”
管教犹豫一下,他环顾四周,目光从一个个人头上一一点过,“去是可以去,但是车上应该没有你的位置了。”
“啊,不用担心这个!我自己开车来的。”
看着对方的神色,任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莫名其妙贱兮兮黏上来,并且甩不掉了的毛毛虫……但是如果目的能够达到,谁会在意这个呢?
任非一路驱车跟在殡葬车、救护车和一台监狱公务车后面,没人跟他说人要送去哪里做尸检,他也没问,路上抽空给关洋打了个电话,这才知道前面的救护车是东林二院的。
关洋说他们监狱跟二院是长期合作的关系,监狱里偶有犯人之间寻衅打架受伤或者自身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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