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天手指分泌油脂较多,加上用力出汗,假设凶手的指纹恰巧按在上面,那么应该是较为清晰的,并且被破坏的可能性很小。
这是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但是当任非拿着第二个抛尸现场的照片做证明的时候,所有人都认同了这个推测。
乔巍的电话接得很快,铃声都没响,那边已经传来了男人严肃而兴奋的声音,“任非?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呢!卧糟你说的没错,我们真在井盖下面采集到几枚指纹,这就准备回队里进行数据库比对了,你们那边怎么样了,凶手抓到了吗?对比下指纹马上证据就能出来了,由不得她不认罪!”
“……”任非张张嘴,向来伶牙俐齿的男人一时哑然,大概十几秒的时间,都没能组织出合适的语言,跟乔巍解释这件事。
他的沉默一下子让乔巍意识到出了问题,听着后来滞涩的声音,男人似乎是很艰难的开口问出这句话的:“你们……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任非没有解释,回答老乔的是一阵节奏感十足的断线声音。
挂了乔巍的电话,任非立即又给李晓野打过去,他这个时候已经越发的不镇定了,不久之前站在会议室前面有理有据、冷静严谨做案情汇报的样子彻底灰飞烟灭,电话再一次接通的时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一根马上就要崩断了的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污水厂到底有没有问题?!”
李晓野那时候已经开着车在往回走了,接了电话莫名其妙,“我已经跟谭队汇报过了,你怎么还不知道?”
“我知道你妹!”任非当时已经完全快要不受控制了,车里开着空调,他急得一脑门儿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