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主持谢慧慧外,其余两个人都是单身。
陈芸没到适婚年纪,而顾春华在四年前死了丈夫。
梁炎东闭了下眼睛,在重新睁眼之时,他始终轻轻敲打桌面的手指猛地停顿住,伴随着手指动作一起打住的,还有他本能飞快转动是思维。
——这不是自己该做的事,梁炎东想。尽管他已经克制不住心里本能的悸动,和流淌在骨髓血液里的那与生俱来的亢奋。
在梁炎东看照片的时候,任非也在注视他,当他动作停下来,前几分钟还在腹诽他不仔细看照片的任非,这一秒几乎是下意识地认定他一定是有了什么结论,于是不由自主伸长了脖子试图里梁教授这根救命稻草近一点儿,充满期待的语气,“梁教授,您有什么发现?”
梁炎东摇头,放下铅笔,靠在了椅背上。
这样的回答是真是假任非心里是真没谱儿。梁炎东是个成精的老狐狸,他的一举一动任非这种初生牛犊根本就猜不透,但是他不能表现得太菜鸟,犹豫了一瞬,心里打鼓的任警官撇撇嘴一呲牙做了个鬼脸,堆砌特别假的笑容贱兮兮的开始使诈,“您别骗我了,我都看出来了,您肯定有发现。”
他说着,也挑挑眉,两根粗重的黑眉毛霎时跟蜡笔小新似的,在梁炎东眼皮底下抖了两抖,心思一转,他开始给梁炎东这只老狐狸抛诱饵做交涉,“这样,您帮我把您看出来的线索写出来,回头儿这案子要是真按您说的破了,我给您写减刑申请,怎么样?”
经验不足凡事欠考虑的任警官,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认为自己给对方抛出去了一个绝妙的大饼,他觉得几乎没有犯人能抵挡得住减刑的诱惑,即使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