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又急又气，语气自然重了许多，其实讲完他就后悔了，看着舒辰手臂上的血渍他心疼不已，但舒辰已经不给他关心他的机会了。
舒辰这边，张顺利给他擦药无异于上刑。
他每一下都重重地摁在舒辰的伤口上，碘酒渗透皮肤融于血液，转成眼泪，差点就要从眼里流出，“小张，我平时有亏待你吗？”
“没有啊！”
“那麻烦你轻轻地，温柔地帮我擦药行不行？”
舒辰看了眼胳膊肘，擦伤面积挺大，现下被张顺利糊了一半，看起来挺动魄惊心的。
张顺利嗯了一声，下手的力度终于轻了一些。
“辰哥。”
“嗯？”
“你实在想哭就哭出来呗，这里又没外人。”
“哈，原来你也知道你下手那么重，就不会轻……”
“我再轻也没用。”张顺利放下手里的棉签。
“我擦药前你眼睛就红了。”
张顺利的话把舒辰吓住，他慌张地抬头看过去，却连一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哪有……明明是你手下得太重，你那个手劲、那么重。”
舒辰的声音越讲越小，张顺利倒是斩钉截铁。
“辰哥，其实你还喜欢王总吧。”
他说完，继续坐到舒辰身边给他擦药，“之前帮你整理行李的时候，不小心就看到了你和王总的高中合照。”
小小一张六寸照片，夹在行李箱隔层，要不是张顺利莽撞把行李箱弄倒，舒辰的心思永远不会见光。
“……”
“不好意思啊辰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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