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他想过各种在人界的新生活,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莫名其妙成了一个“押婚人”,前方不是江湖的腥风血雨,也不是市井中的寻常日子,而是一场又一场红烛高烧喜服耀眼的婚礼。
可怜他连喜欢一个人是怎么回事都还没弄明白,便整日跟着洪姑姑去赶那一场又一场不顺利的婚礼。
原来中途反悔甚至一方根本就不打算缔结婚约的情况还挺多,要么公子嫌弃小姐不够美,要么小姐心中另有所属不嫁他人,要么有人一厢情愿非要做谁家女婿或者儿媳。但只要找到洪姑姑,所有不顺利都会顺利。
跟她去了不少回,他发现洪姑姑的套路基本一样,先是让雇主拿出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看了之后放碗里烧掉,再神叨叨地念念咒,最后再从她随身带着的漆木小盒子里拿出一小撮盐巴似的东西洒进去,兑上半碗水,一分为二到两个瓶子里,让雇主拿去想办法给新郎新娘服下即可。
说来也怪,用了这法子之后,原本不管多么坚决不嫁不娶的当事人都会转了心念,虽不至于说喜笑颜开接受婚事,但也不再反对,仿佛突然想开认了命一般,终是顺顺利利拜了天地。而这也是洪姑姑最高兴的时刻,以前只她一人时,拿的酬金已是丰厚,如今多了一个“侄子”,虽然干的只是打打下手以及在她“念咒做法”时假模假样替她护法保驾的工作,但旁人看来也是了不得的存在,酬金也自然是要预备下的。
一来二去,时光飞快,不知不觉留在洪姑姑这里已两年有多,暑往冬来,他帮忙“押”过的婚少说也是大几十桩,装模作样的本事也是越发熟练起来,洪姑姑待他不差,虽是个嘴上不饶人举止又粗俗的妇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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