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与夫人的遗物,意义非同小可,这么些年众人皆悉心照顾,谁敢在此地乱种东西。”
“哦……”桃夭蹲下来,双手撑在下巴上,盯着这棵来历不明的家伙,一本正经道,“也是,就算你们要种,也不会种一棵这么丑的枫树。”说着她伸出手指去戳了戳那小枫树的叶片,突然忍不住笑出声来,“不光丑,还脱发……就剩这么两三片叶子。”
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桃夭有本事把一棵树都气到跳脚吧——如果这棵树听得懂的话。
而今天司府里头最大的奇闻,是这棵树不但听懂了,还还嘴了。
“你才丑!你最丑!”
细细脆脆的声音饱含怒意地炸开在桃夭面前,可前后左右并不见说话的人。
在场的若非见多识广胆大心细的苗管家,怕是立刻就要吓死过去。
他只是紧皱起眉头,连退一步都没有,只看了看桃夭:“你被骂了?”
“是啊,胆子可真大。”桃夭做出生气的样子,还作势要揪掉那枫树的叶子,“反正也快秃顶了,索性帮你一把。”
“住手!”
地上的枫树呼一下消失在一团旋风般的白气里,眼见着要逃,却始终只能在梅树下的范围里横冲直撞,脱不得身。
“桃丫头……”苗管家盯着地面上之前被桃夭用脚划出来的痕迹,“方才你并非在发脾气吧?”
“我有那么小气吗?”桃夭翻了个白眼,抬起一只脚笑,“这些小东西顽皮得很,得不动声色地将它们关起来才好。”
苗管家眼中浮出几分赞叹:“随便几脚便能捉住这样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