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觉罗氏瞅闺女一眼,最终忍住了没拆台,要说这进度有什么不同?照嬷嬷的说法,宁楚克就是她们教过最蠢的学生,学了那么久,样样都才刚入门。
崇礼就是这时候到的,甫一迈过门槛就听见闺女委委屈屈同意分一个嬷嬷去长房。
他闺女都同意了,他老娘还有意见,还想让两个嬷嬷一起教萨伊堪。崇礼这暴脾气直接就点炸了,他绕过屏风进里间去,进去逮着亲大哥就是一顿喷,你这么能耐自个儿请人去啊!非得盯着别人家的!什么德行!
等他进来看见闺女和舒尔哈齐排排坐,闺女都要被欺负死了,那傻小子还捧着块糕点啃得很用心。
崇礼都气乐了,一把掐在儿子胖脸上。
“阿玛不在你也不帮着你姐!就知道吃!”
舒尔哈齐脸蛋生疼,泪花花都差点出来了,他把最后一口吃进嘴里,正要说话,旁边胤禟又换了个蝴蝶酥递过来。
崇礼:……
好吧,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崇礼咳嗽一声,不再看自家这蠢货,回头接着喷老大崇善:“除非你这当爹的明年六月之前连跳三级,否则侄女她再能耐也就是个做妾的命,既然是做妾,用得着温柔贤惠知书达理?你见谁家小妾端庄得体跟嫡福晋似的?这小妾模样好身段好勾得住人就成!”
就算知道他是个混账,也没想到他能混账到这个地步!
今儿个除夕守岁,阖府聚齐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说侄女就是个做妾的命!
听听!听听这话!
老太太白眼一翻就要晕倒,一直在和几个孙子说话没管女眷这边的老爷子也坐不住了,黑着脸蹭一下站起来:“你这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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