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交代出去。
宁楚克想了想,吩咐钱方:“往后喜宝由你照看,别让闲杂人等碰它,要是碰出事来我唯你是问。”
钱方不明就里,他还是应得干脆,拍胸脯保证说一定看顾好鸟主子。
事情都这样了,那就这么着,宁楚克没多大心理负担。倒是另一头,胤禩气得晚膳都没用,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老九咋突然变了那么多。从前,他为了攀上老九老十就费了许多心力,才享受到同他二人交好的益处,一切就回到原点了。自从在清泉寺受伤,胤禟越发难以捉摸,近来做事很不讲道理。
胤禩猜想他会不会是真的磕坏了子孙根,因为是受自己邀请结伴同行,故而迁怒了。
他不愿意去相信。
不就是摔了个大马趴?只这样就妨碍到传宗接代,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
这回的事帮助胤禩做了选择,从那日起他就疏远了宁楚克。以前经常待一块儿不觉得,如今才发现,假如没人主动相邀,已经领差遣为朝廷分忧的成年皇子和还在上书房学习这些人真的很不容易碰面。连着几天八、九都没联系过,老八仿佛是想同十四搞好关系,他俩有了初步的接触;至于宁楚克……她同五阿哥越发亲近,和十阿哥也有许多话说。
胤誐催她赶紧起笔,趁早把应届秀女花名册搞出来,兄弟俩干票大的,造福适龄的八旗子弟。
宁楚克没他那么强的动力,每回都说还早,不急,过完年再弄也来得及,她最近也就是遵从康熙的期望练练狂草,再有就是忙着适应皇阿哥的生活。努力当然有回报,宁楚克因为这笔字得了好些赞许,也多少习惯了宫中生活的步调,最困难就是晨间早起,旁的都还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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