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宫的房间要好上太多,哪怕没人在这儿,也放上了炭盆,屋里暖烘烘的。她等了一会儿就又些困意了,却不敢在这里睡着,强撑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是受不住了。
将窗户开了半扇,站在窗边被冷风一吹,一个激灵人就清醒了。
窗外,楚时瑜徐徐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今日楚时瑜的身体状况不太对劲。
早就知晓楚时瑜身体不好,但是这一个多月来,苏桉楠却鲜少见到他脸色苍白成这样,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了一般。
弱风拂柳也不只能形容女子,她此刻就恨不得立刻上前将人扶住,好叫他能舒服一点。
“怎么,脸不能见人了?”他伸手想摘了苏桉楠的面纱,刚伸手,苏桉楠就躲开了。
苏桉楠从他的臂弯下躲了过去,他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气氛有一些些的尴尬。苏桉楠眼珠子上下转动,不敢看楚时瑜的表情。
刚刚那一瞬间,她以为楚时瑜又要掐她,她脆弱又纤细的脖子,受不住他这么摧残。
“咳咳咳咳……”楚时瑜突然剧烈咳了起来,捂住口鼻的手帕上面沾了一块血渍。
“你没事吧?”
“你难道不希望孤死了吗?” 楚时瑜一把抓住苏桉楠的手,眼底都是暴虐情绪,手上越来越用力,仿佛马上就可以将她的手折断,“给你一个机会杀了孤。”
一把匕首扔在了苏桉楠的面前,他就这么看着苏桉楠,带着嘲讽。
“我让庆春去请太医。”她将匕首用脚踢开,绕开楚时瑜往外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