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令你别听信……”
林玄直瞪大了眼睛,她看见裴令用那种冷漠的、如同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而她的手上握着他给她的槐木簪,簪子的那头插进他的肩膀。
裴令看也没看,直接转头看向林长老,笑的明媚阳光,却叫人心中发颤,“林长老,这样够证明了?您知识渊博,肯定知道鬼皿是不能伤害到饲主的吧?”
林玄直听见她说:“我救林玄直不过是因为他之前帮过我几次,别说我现在已经还清了,就算没有还清这点小恩小惠,我也没有义务要陪他回林家。”
林长老答非所问:“你很聪明。”
裴令:“林长老,我只是来和我的灵契对象履行合约,您作为德高望重的玄门长老,应该不会去插手这之间的因果吧?”
裴令走上前一步,明明比对方要矮了一个头,在气势上却完全碾压,她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翻出木牌子。
“忘了说了,我还是你们林家在刽市的新鬼王呢。”
“而且按照规矩来,”她看向旁边的林子映,伸手指了指,“林子映作为我灵契对象要杀的人,我也得带走。”
一直跪在旁边安心做鸵鸟的林子映突然站了起来,他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的说:“师叔!与其落在她的手上被折磨羞辱,我宁可由掌门亲手处置发落。”
林长老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他反问:“林子映,你说伤害她的明明是你父亲林秋章,可她为什么要用自己的魂魄做代价,找人杀你?”
林子映愣住了,一脸的难堪,“为什么找……”
站在一旁的女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