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也是第一次见!”
“不过……说的是绕口令吗?”信然砸吧一下嘴,重新夹起掉落的肉。
“你,能不能给我个准信……”程宝脸红红的,眼神飘忽地闪躲起来。
“小宝,我很认真地回答你,这个问题我还没有想好。”信然诚恳地说,“等我想好了,就马上告诉你!”
其实也不是没想好,信然一早就决定回北方家乡,毕竟父母都在那边,但是考虑到纪宁酒吧的原因,怕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事业,因为自己重新停摆。
她心里为难,想在父母和纪宁之间,做到平衡,的确不容易。
又想到纪母现在身体不如从前,虽然子宫被摘除,但医生也说了,不排除病灶转移的可能性,怎么看,都是回去好一些。
想着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和纪宁讨论这个问题,谁知一开学就被各种事情堆得满满的,除了要去实习,还要准备毕业论文和答辩,和纪宁在一起的时间就少得可怜起来。
一直等到临近四月,纪宁也没有打探到信然的意思,心里不免有些急躁起来,加上最近信然来酒吧的次数越来越少,他更是嘀咕:“不会真遇见什么业界精英了吧……”
于是化猜疑与不悦为食欲的纪宁,把之前好不容易减下来的那点肉,又通通吃回去了……
三月三十一日晚上,信然突然来到酒吧,在上下打量一番后,逼着纪宁站上了体重秤。
“你这是要造反吗?”看着数字跳动最后停在87,信然上去一脚踢在纪宁的屁股上。
有些心虚的纪宁默默躲到门边,一双被肉越挤越小的眼睛里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