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双手被捆,加上对方人多,不仅没能伤到他们,自己还被地上碎石子割的满身伤痕。
“乖乖配合照几张相,我们不会伤害你!”掐灭手里的烟头,一个小混混上前掐住信然的后脖颈,“要是你再乱动……哥儿几个好久没开荤了,你知道下场!”
如同惊弓之鸟的信然,立刻老实了起来,被眼泪塞满的眼睛,来回在几个人之间转动,努力搜索着是否曾经见过的记忆。
但全部没有,这几个人脸生得很,甚至口音都有些奇怪,他们虽然满嘴污言秽语,但除了拍照,的确什么也没有做。
周围是一片空地,信然偷偷搜寻起来,希望能有一个摄像头拍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但,又一次失败,周围干净的连一棵树都没有,只有寥寥几根路灯,散发着朦胧昏暗的黄色灯光。
那场噩梦持续了整整了一个小时,闪光灯忽明忽暗,晃得信然睁不开眼睛。
几个小混混来回换着姿势,把信然当成洋娃娃一般摆弄,嘴虽然一直没闭上,但半点有价值的话也没有。
而失望无助的信然只有乖乖听话,尽全力配合他们所有的要求,以此换取最重要的全身而退。
终于在来回翻看两遍照片后,小混混们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把眼罩套上,将筋疲力尽伤痕累累的信然丢回了网吧门口。
不敢就那样回家,信然找到了顾斯,在她的陪同下,去酒店开了一间房。
被震惊到的顾斯又气又心疼,几度拿起手机想报警,都被信然拦住。
“我走了……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大学报道了,我不想刚刚开学就因为这个事情成为大家的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