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据说里面有个调酒师,长的特别帅,好多女生都是冲着他去的,但人却冷的像根冰棒一样。
倒是那个老板,好像是个挺幽默的人。
看了眼手表,已经快8点了,知道包若天不会这么准时,信然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发财树旁边,远远看起来倒是很般配,就像草丛里一朵粉嫩欲开的鲜花,只不过招来的不是蝴蝶,而是秋后的毒蚊子。
她一边挥动着手驱赶蚊子,一边透过玻璃窗看向酒吧里面,三三两两一桌,已经差不多坐满了。
寻觅一番,在靠近吧台的角落里,发现了两个看起来十分不自然的男生,时不时看向大门,还一直在努力调整发型。
“看着挺斯文……”
“信然!”
身后传来包若天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时,心凉了一大截。
只见包若天顶着一头爆炸卷,踩着恨天高,一瘸一拐地走过来。
“你看我今天,垮吗?”信然板着脸。
“垮……”包若天不自然地往下拉拉裙子。
“都救不了你……”说着信然甩了一个大白眼过去。
“你懂什么?这是复古造型,今年特别流行!”包若天挤到信然身边往酒吧里看进去,“到了到了,你看,就是那个!”
撇着嘴往后退了两步,信然捂着鼻子说:“你这是喷了几斤香水啊!”
包若天神采飞扬,又拉了一下裙子,然后摆出一个标准的兰花指,放在嘴边含羞地笑着:“你看,我这样可以吗?”
“你见谁大家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