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扫过那些闲置出来的位置, 心脏仿佛也跟着被人挖走了大半似的,空落落的。
他敛了敛眉,转身出去,直接进了旁边的浴室。
淋浴间的花洒打开,贺之洲仰着头,闭上眼,任由那冷水从脸上浇灌下来。
简单冲洗了一番,赶走了身上那股子燥郁后,他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淋浴间出来。
移步到旁边,他习惯性伸手去拿浴袍,但是手上却抓了个空。
他抬眸,见那里空无一物,下意识叫自己妻子,“宁……”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他突然反应过来,温宁已经不在这里了。
烦闷的情绪又袭上心头,像藤蔓般缠得人发紧,贺之洲皱了皱眉,猛地丢下了手中的毛巾,赤着脚光着身子出去。
到衣帽间拿了件浴袍披上,贺之洲系着腰间的带子,浑身低气压地往外走。
二楼的起居室放有酒柜,他到那随便挑了瓶酒,取了只杯子倒上。
他正要喝,兰姨从旁边的走廊经过,余光瞥见他,转身走了进来。
“贺先生。”她小心喊了他一句。
贺之洲捏着酒杯的手顿了下,掀眸看过去。
兰姨快步走近,将一枚戒指放在了他面前的酒杯旁。
“太太的戒指。”
贺之洲垂眸盯着,兰姨摸不准他什么心情,放下后便赶紧走开了。
保姆下楼的脚步声渐远,贺之洲修长的手指稔起桌上的戒指,放在眼前端详。
这是筹备婚礼期间,他带温宁去挑的对戒,另一只在他的无名指上。
为了方便平常佩戴,两人特意选了相对朴素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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