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她是真想不明白,毕竟这两人先前看起来明明一点事都没有,平日里是那么的相敬如宾。她再没见过比他们还要和气的夫妻了,在今天以前,她甚至都没有见他们拌过一次嘴。
可怎么,突然就说要离婚了呢?
画室里,温宁藏了不少为贺之洲作的画。
但是现在,这些画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所以那些跟他有关的画,她都懒得再带走,只收走其他的,跟一些作画工具。
从衣帽间再到画室,温宁一直收拾到天黑。
一共十三箱,搬家公司那边又派了个人过来,两人一起帮她把东西一箱箱往外扛。
这时,贺之洲也从公司回来了。
他手臂上搭着西装外套,拎着车钥匙从车库进来,倏然瞧见穿着工作服的工人,搬着成箱的东西穿过客厅往外走,不由敛起了眉头。
他正欲开口问怎么回事,楼上紧跟着传来脚步声。
他抬眸望去,见温宁拎着个行李箱,正垂眸往楼下来。
箱子里都是些贵重的首饰和画稿,还有些她自己的证件之类的重要物品,怕搬家公司给弄丢了,她准备自己带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贺之洲皱着眉头问她。
温宁抬眸望他一眼,步下最后几级台阶,将手中的行李箱放下来,“既然决定离婚了,那就尽早分开吧。”
“就那么急着离开我?”多一天都待不下去了吗?
贺之洲眉头越皱越深,抓着车钥匙的手都不由得收紧,指骨泛白,随时都要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