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深了,温宁喝完粥后,贺之洲让护士进来,给她重新打上点滴,让她躺在病床上睡觉。
她脑袋遭到碰撞,有轻微脑震荡,需要在医院再观察一段时间。
温宁听他们安排,就这么待在医院过了一夜。
次日上午,南希见她没有到工作室,担心她的状况,特意打电话过来关心。
“没事吧?”南希小心地问。
温宁语气却是一如既往地平和,“没事。”
好像完全不受昨夜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幽会的事情影响。
贺之洲上午回了趟公司,中午带了饭菜过来看她,吃完饭,又带她去做检查,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
司机把车开到医院门口,温宁想了想,转头跟贺之洲说:“我想去一趟我爸那。”
先前,她先斩后奏把自己交给贺之洲,差点没把父亲气出个好歹来,现在再作出人生重要的决定之前,她还是准备先跟父亲打声招呼,好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贺之洲尊重她的意愿,让司机把她送回郊外温父那里。
车子在别墅前刹停,温宁下车后,贺之洲也跟着从车上下来。
温宁只想跟父亲好好聊聊,于是转头跟他说,“你去忙吧。”
贺之洲抬手帮她梳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说:“不差这一会儿。”
还在她面前装什么好丈夫,温宁只觉得可笑,默不作声地转身往院子里走。
穿过院子来到主屋门前,家门紧闭着,温宁从门前花盆里找到了钥匙,将门锁打开。
屋里也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