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码人家有进有出啊!
总之,皮斯克除了这次见面之外,后面没啥大事是不会和我再有什么交集的,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
我都明白的,他又不是我的保姆。
所以他特意让他的养子、同样是组织的人过来给我当保姆。
我不打算在皮斯克的别墅继续呆着,就让爱尔兰送我去了研究所。
对方话不多,只是听从命令吩咐而已。皮斯克让他满足我的要求,他就照做了。
皮斯克给我准备的研究所……与其说是研究所,不如说是个独幢别墅。
所有的设备都放在地下室,上面的两层都是生活起居用,让我看了都不得不赞叹一句贴心,然后开始计算着大概要多少钱——这可能就是琴酒老大看不惯皮斯克的原因吧!
在去地下室逛了一圈之后,我也列出了还缺的设备和材料给爱尔兰,让对方采购。
本来我还想着跟皮斯克把他家主厨要来的。可是一想到我现在在日本,我应该做的,是继续探店,而不是吊死在一棵树上,我就明智地放弃了这个决定……然后打算等空下来就跑去幸平定食屋。
这一年过去,希望定食屋还在啊……我上次和老板聊天就感觉他不是那种会在一个地方长久停留的人,让我有点慌。
不过……在这些之前,果然还是要先……
“贝尔摩德!我已经到日本了,和皮斯克也已经接头了!”我欢快地和贝尔摩德汇报着,“是你让对方照顾我的吗?我觉得他的态度好得有些过分啊……”
【那老家伙在这方面一直挺谨慎的,他知道你是组织从小培养和重用的研究型人才,自然不可能
保姆换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