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补充:“不试试怎么就知道答不出来?以后你导师要是问你问题,你也一概拒绝?”
倪末脸色并不见松动,但沈识寒知道自己劝说成功,紧接着就抛出问题,“你听没听过‘不涉理路,不落言筌’?”
他一边出题,一边仔细看着倪末,并不奢望她能答出来。
或许答不出来反而更好。
他之前虽然一心想要捉弄她,但同时又在思考一个问题。
他以前可以对照片里他小舅相亲对象的容貌以及气质打扮进行判断,所谓的判断,约等于说坏话——说得条分缕析,头头是道,真要去干,甚至可以拉框做表进行横纵对比。
然而他始终想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倪末。
他以前读《围城》,读到“不落言筌”,顺藤摸瓜地就去查典故,继而读了《沧浪诗话》,“不涉理路,不落言筌”就是其中一句。
——“不用华丽的辞藻跟修辞,不留下用工的痕迹,就足以让人感觉清新舒畅。”
这原本是作者对诗歌创作提出的理论,跟长相八竿子打不着。
可就在刚刚,他对着倪末按下快门的那刻,忽然就觉得,这一句用来形容她再贴切不过。
在这次见面之前,他始终认为倪末是朴素平淡的,寡白而无味。然而今天第一眼,隔着车窗远远看见她,他就觉得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她还是那根纤瘦的竹子,但不像以前那样苍白倦怠,像个白衣冤鬼。现在她脸色明显变好,不需要任何化妆品的修饰,在餐厅强光的照射下,也可以呈现出一份天然的沉静。
他认为,这一定是他每晚兢兢业业的功劳。
还有她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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