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隐约中听到对面传来声响。
他皱眉:“你在笑我?”
倪末声音板直:“没有。”
“你笑了。”沈识寒毫不怀疑自己的耳力。
而倪末坚持:“没有。”
“……你至少想笑了。”
“没有。”
“别不承认。”
“没有。”
两人争执不下,又先后沉默。
那种窒息感又丝丝缕缕地满溢出来。
沈识寒去看表,十分钟意外地漫长,讲到现在还未满。
他分神去看隔音玻璃外的马路,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将地面打湿薄薄一层。
微信群消息还在跳个不停,沈识寒知道自己势必要被剥得裤子都不剩,是以不太乐意出去。
他捏了捏太阳穴,头不像刚才那么疼。
翻个身刚坐起来,那边倪末忽然说:“挂了吧。”
说挂,却没主动挂断,沈识寒心想,现在吸干他血,总算有了点懂礼貌的样子。
他大拇指一动,要去摁红键,忽地又停下。
“倪末。”他出声喊她。
“你说。”倪末声音还是那样冷冰。
沈识寒想,他好歹是倪末披沙拣金挑出来的好声音,总不能辜负这样的认可。再者,既然是收钱办事,他就要把事办好办美。
他清楚自己声音的优势,也可以控制自如,这时声线一压,很是情辞深挚——
“晚安。”
晚安,大概是祝你睡个好觉的意思。
只要是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