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做话题,眼看就要无话可说,柴暃心一横,说:“我们没开车来,能不能——”
她无视倪末凉凉一瞥,双手合十,目光殷切望着李沛予。
对于这一漏洞百出的请求,李沛予竟和盘接收,但看向的是倪末:“方便送你们么?”
他似乎识破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知道柴暃说的话或许不作数,一定要问问倪末才行。
倪末张口就要拒绝,后腰忽地有手指用力掐她软肉。
她不为所动:“不——”
“方便!”柴暃声调陡然一提,对着倪末笑靥如花,眼神却恨不得把她吃了,“怎么会不方便呢?打车多危险呀,对吧?”
倪末眼角下沉,很是无奈。她想起那次微信对话的后续,李沛予十分大度,只付之一笑,再无其他表示,显然无意再与她发生什么。现在答应送她们,也不过是绅士思维使然。
这样最好不过。
“麻烦你。”拗不过好友明暗两示,她最终妥协。
柴暃欣喜若狂,恨不能直接跳过婚宴坐上李沛予的车,“那小女孩是他女儿,小女孩喊病美男哥哥,看来是李沛予侄子或者外甥。”
这一猜测很快在车上得到证实,李沛予解释:“是我姐儿子,刚才有事先走了。”
虽然只知道身份,柴暃已经相当满意。
她看人刁钻,有时候吹毛求疵。长相打扮是最最基本,那小外甥五官清朗,线条不算凌厉,莫名带几分书卷气,相形之下,一身落拓装束很具有反差。
另外,她坚信男生化不化妆是自由,又自认狭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