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消息,她一边翻看一边转播:“我老板去医院了,助理说没大碍,有个人出鼻血,其他人没事。”
这不知算不算喜讯,不撞不解气,撞上怕出事。
但好歹让人松了一口气。
柴暃丢掉手机,“Nemo,把车开去修理厂。”
后排薇诺安并不赞同,“先去医院,你需要做个全身检查。”
“啊对,修理厂这个点关门了,你要不要去医院?”
薇诺安斩钉截铁:“必须去。”
尾音落下,车子也悄然停在了路边。
两道视线夹击下,倪末终于开口,冷静如常:“暃暃,帮我一下,我手麻了。”再回头,“安安,你来开车。”
两人立即照做不误。
大部分人在购买私家车时倾向于考虑油耗、保养保险费用、美观性,倪末则尤其注重安全性能,换言之,是否耐撞。
当她穿着拖鞋由驾驶座上下来,看见被撞坏的车盖,开始对当初导购的说辞心存质疑。
质疑不过几秒,她迅速钻进后座,让薇诺安掉头回到刚才的便利店。
两道视线再次投来,当中意味类似,疑惑叠加警戒,是唯恐她又要偷偷干出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来。
倪末往后倚靠,用三个字解释:“洗手间。”
与此同时,和上次撞完警车雷同,她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好在这次不需要维持礼仪,换个舒服的姿势,她争分夺秒睡了过去。
柴暃说倪末无趣,一语中的。
但似乎又不是彻头彻尾的无趣。
柴暃以为,人会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