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矫情,一步站出来,冷冷哼了声:“还敢说不敢?念着姨娘有孕,我们夫人几次三番不计较,姨娘倒动到夫人头上来了!谁教给姨娘的规矩!”
桂嬷嬷竖起眉毛,冷然接话道:“我们知道姨娘深得大爷欢心,但夫人始终是夫人,姨娘多少明白点身份!”又接着道:“我们也趁早说明白了,夫人大度宽容,姨娘心里就应该安分,别动那些有的没的想法,好好在为大爷生儿育女才是正经的,整日在夫人面前耀武扬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嗯?”
莺萝瑟瑟抖肩,梨花带雨,像在暴雨中的小黄鹂,羽毛被淋湿,却又无处可逃,弱小无助又惹人怜爱。
书卿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淡淡地命罚她给秦氏抄佛经,然后带人走了。
桂嬷嬷到黄昏也回去了,走时叮嘱她许多话,书卿一一应着。
今日之事,回府的沈清言也听说了,他先去莺萝那儿瞧瞧她,还在她处用了晚饭。
不过晚间休息的时候,他回来了,进门第一句话便是:“夫人最近性子变硬了?”
书卿听见略微沉重的脚步声就知晓是他回来,还惊奇了好一瞬,为何不留在莺萝那儿好好安抚她,不过很快她就答话:“大爷有话就直说,今晚过来莫不是为莺萝问罪来?”
沈清言皱眉正欲说话,书卿就已把茶杯端到沈清言手中,道:“来来来,大爷且喝我这杯茶,就算不计较我的不是。我也是一时气急,不知好歹,姨娘的胎没事吧?”
沈清言接过茶,嗯了一声:“没事。”想了想又说:“夫人可否不要为难莺萝?”
书卿正走到妆镜台前坐下,闻言,回过头笑道:“我几时为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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