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血迹被风雨洗去,那些胡乱生长的野草也被拔掉了,可是那曾拥有过的失魂落魄如同一笔一画的碑刻,除非毁去,否则至死永存。
犹记得那日天气尚好,四月的凉风把落花软成一地春泥。
珍珠引了个老嬷嬷进了东院,向书卿喜道:“夫人,看看谁来了?”
书卿在内忙迎出来,欣喜地喊了一声:“桂嬷嬷。”
桂嬷嬷缓慢迎上来和蔼笑道:“夫人好久不见了。”
“看您说的,请里边坐。”书卿一面扶着桂嬷嬷一面说道。来至房中,便有珍珠倒上茶来喝着。
桂嬷嬷眼睛眯成一条缝,说:“许久不见了,过来请请夫人的安。”
书卿笑道:“您这么说可让小辈折寿了。”
闲话许久,桂嬷嬷略略迟疑,还是说道:“我倒有一件正经事想求姑爷,夫人好歹替我说说!”
书卿没细想,便脱口问道:“什么事?”
桂嬷嬷说道:“还记得我家那小子十八吗?他一眼就看上了魏家姑娘,央了我求亲,只那魏姑娘嫌他没出息,他便整日难受。我也老了,有的就是这个儿子,就想溺爱些,全了他的心。就问问,姑爷管军务,是朝廷的倚重,能不能帮我十八在军中费点事?”
书卿茶也没有喝,话也不回,只是呆呆地坐着。半晌才语气变得有些冷,微带着讥讽道:“嬷嬷,趁早打了这妄想。大爷极厌有人托他人情之事,当初书仪那会,求他出来顺个脸面都不行,我还被斥。嬷嬷,他是个冷面冷心的人,别想着求他。”
桂嬷嬷惊呆了,又有些被拒绝的尴尬来,面上讪讪,见书卿这般少见的语气,已然窥见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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