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没在意,所以就比较弱了,好好养着身子,切记不要磕磕碰碰的。”
秦氏感念道谢大夫,然后坐在她床榻边,叹着气对还未醒来的书卿道:“这个孩子没了,还会有下一个的……”安慰一番后,扶起落琴离开了。
书卿醒来的时候觉得身子轻飘飘地没个落处,头是晕乏的,眼是酸涩的,身上也使不上力气。她迷迷糊糊中也听见什么“孱弱”“胎气不稳”就大体明白了几分,这孩子与她福缘太浅。
珍珠端了晚饭过来,就放在她床头边的小桌几上。一看就是油腻腻很没食欲的菜式:乳鸽汤,小红米粥,牛乳糕。只珍珠一边喂她,一边叮嘱着:“不管多没食欲,夫人还是得吃点,不然身子不恢复。”
“大爷您怎么来了?”
好一会,听得落影在门外一声,书卿抬眼一看,见他长腿大步迈过来,黑底靴子被他蹬得嘎吱响。书卿缓缓推开珍珠的喂食,用绢帕子抹了抹唇角,往后垫了几个软枕子,才扬起素如净月的脸,强自笑问道:“大爷来了,吃饭了吗?”
珍珠退出去。
“嗯。”他坐到椅子上,沉默半晌,眼里带着隐忍的冷气,看着书卿:“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嘴唇微微张合,犹豫良久,语气轻得低进了尘埃里面:“大爷……”
“你都没把心思放在上面?自己的事不管,倒替人家去瞎张罗?”
他的话让书卿深吸一口冷气,她竟有些语无伦次:“大爷,我……”
不等她说完话,沈清言脸上浮现起一抹晦暗的颜色,开口道:“夫人要知道,既嫁与了沈家,现在应叫沈陈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