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欢喜你的这门亲的。如今进了门才看清他的真面目,到底做不好了。我的仪儿,这该怎么办呢?”
书仪通红的眼睛看着黎氏,哭道:“母亲,我可否和离?”
黎氏闻言大惊:“仪儿快休乱说。”又搂住她宽慰:“姑爷年轻气盛,大丈夫一个,偶尔动动粗,也是泛泛人的常事,何必有这样的念头?”
书仪不住地摇头:“可是母亲,您知道吗?我现在每晚都要战战兢兢猜着,萧筝会不会突然间睁开眼睛就抽起手打人,若如此,我一头碰死也还好受些。”
黎氏仍劝慰:“姑爷年轻,自然有些扭性。再过个几年,仪儿生儿育女后,他就收了脾性了……”
黎氏的话落音没有多久,书睿便掀帘子走了进来。看着书仪红通通的眼眶,听着母亲这番话,他乍怒道:“母亲,您怎么……要妹妹被打死才甘心吗!那萧筝气质刚硬,举止骄奢,只有您还当他是块宝!”
儿子的话挑明了说,黎氏也忍不住了,厉声道:“睿儿!和离本为大事,那萧筝未做出格之事,人中形象颇佳,强行和离岂非我们有亏?我们这样的人家丢不起这个人;况且仪儿一旦和离,有着这样的名声,往后一生可怎么办?我们侯府的脸面怎么办?你可曾想过?”说着,黎氏用绢帕抹了抹眼角。
书睿哪里听得进去,他很早就看不惯萧筝,拳头锤下桌面:“母亲,我陈侯府家的姑娘,哪里受得这样的委屈以为我们是好欺负的?萧筝既是这样没人心的东西,就该离了他!本就是他有亏在身,就看他如何倒打一耙!”
“睿儿!”黎氏赶紧按住他的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