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也没来找她窜门。她所在的浣沙院和梦潇的画眉院深深,帘幕无重,中间杨柳既浓且密。闲愁皱起,不若去看看她在做什么,想着想着就独自走过画眉院。
可惜梦潇在里面睡着了,小丫鬟伏在床沿连连打着哈欠。白来一趟,书卿无奈轻笑一阵,悄悄出去,在院门处,见着芊儿从外头回来。芊儿见了她来,便忙上来请安。
书卿见旁边也没人,索性直问道:“你夫人是怎么了老是窝在院里?”
芊儿先是为难着脸色,看是书卿,忍不住悄声说道:“夫人她这大半年都不对,总是有神无力。且……”她转眼瞄瞄再次确认周围无人才敢说道:“竟是三个月没有来信,还饮食无味。”
怪不得总看她有些气力不足的样儿,原来真有缘故,书卿启唇问道:“难道是遇喜?”
芊儿摇首愁着脸:“若真是这样,您看我脸上还能那么难看。大夫来了一瞧,说不是喜,给了药方。可那一剂药下去,竟把这三个月没来的全来完了,沥沥淅淅地没有止住,躺着好久了。”
书卿吓了一跳,低声说道:“可是一个大症候了。那现在如何?”
“稍稍好些了。”芊儿叹了口气,又说:“大夫人可知夫人心病?”
书卿怔愣,想了许久,才带着答案看着芊儿——无子。芊儿读懂她的眼神意味,重重点点头,久久黯淡:“大夫人不知道,我们夫人为了孕子一味地喝各种药方,连胞衣都……喝得身子骨都差了。”
书卿瞬间低喝:“这怎么成?还在喝吗!”
芊儿瞧了一眼她的脸色,小声道了一句:“现停了一段时日了。”
书卿正要舒一口气,却听得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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