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卿笑道:“已煮好新茶,四夫人可否赏脸一品?”
梦潇傲然一笑:“如此,便不客气了,请。”
一回生两回熟,两人慢慢熟络以后就常来往起来。渐渐地书卿才知道,梦潇的清冷还真是对人的。她很讲究志同道合,更讲究洁净唯一。云嬑云婳的世界太天真浪漫,有些事情是她难以说道的。倘若没有那盆蓝妖玫瑰,想必她和梦潇也没有这样的契机。
初夏午后,闲着无聊,书卿便自己踱步到了画眉院,意欲寻梦潇去说话。不想步入院中,鸦雀无闻,下人们都躲到树荫下小憩去了。书卿来至梦潇的房内,见梦潇支着手肘在桌几边睡着了,旁散着针线,原来是帮四爷作鞋底。书卿不好惊扰美梦,便想走。
刚好梦潇醒了,见着她,忙起身,悄悄笑道:“来了也不叫一声。”
书卿倒问她:“困成这样也不榻上去?”
梦潇摇摇头:“不了,白日里睡多,夜里倒不好睡。”
书卿又客套:“四爷不在家?”
“他早出去了。”梦潇一边收拾针线盒,一边招呼着:“来这里坐。”
书卿依言坐过去,刚好顺眼看去,床头上是个瓷枕。她近来脖颈有些酸,想起弟弟书璟曾让她多睡睡瓷枕,所以正物色着,不禁想去看看,便走到床沿。“你竟爱用瓷枕?”她托起那方瓷枕,是云头形青花纹瓷枕:“我用了不好,觉得搁着难受。”
梦潇转过头,唇角微扬,意味深长:“你真当它只是用来枕的?看看那还有甚东西?”
拿开瓷枕,果见下方还有一支玫瑰钗子,古怪的组合,书卿不明,有些愚真地问:“不用来枕的,还能做什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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