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拱手道:“多谢王爷,改日做东,请王爷赏脸。”
承昭王一笑置之。
沈清言疑惑问:“你二人打甚哑谜?”
许懿叹一口气,微愁着脸道:“我有一从弟,尤爱垂钓,为此,饭可不食,觉可不睡。家父近来日闲,便被从弟带了去。谁知又一个上瘾的,抢了他的鱼竿,跟要心肝似的。就上个月一脚滑进河里,崴了脚,第二日仍一瘸一拐,风雨不落。这回鱼没钓到,折损了鱼竿,我正想着打哪找根顶好的。”
沈清言阔朗一笑:“世伯老人家有一喜好,也算消闲,总比得日日在家无度。我记得,管阁学士徐世珍藏有一支鱼竿,乃用细长圆直、壁厚多节的箬竹制成,轻重合适,经久不坏,适合老世伯,可去一求。”
承昭王独自斟一杯茶,轻摇折扇道:“沈君不知,徐世珍已将其赠与我,如今在我府上。”
许夫人垂眉颔首,还了半礼,道:“多谢王爷美意。”
王妃倒是替承昭王回谢:“许君与夫人客气了。王爷不喜垂钓,留着无用,老将军喜欢,借花献佛也不错。”
换盏更酌之际,许懿饶有兴致地问道:“沈蛮儿最近可有去骑马?”
“不曾。”沈清言道。
许懿豪迈把茶饮尽,说道:“我知你意,改日同你到荒林闯闯。”
许夫人尖秀的下巴衬着流丽的容色,怪道:“我不懂了,话说射于林,御沙场。你们这就奇了,骑马不在草场,反去荒林?”
许懿猛拍沈清言肩膀,调侃道:“草场平坦,甚为无趣,只有深山野林方不煞沈蛮儿威风。”
沈清言推掉许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