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的,青茎像蚯蚓盘根错节,每一根指头都如粗糙的老树根。这只手慢慢摸索着椅子的扶手,边说道:“五爷从佛堂出来后就答应成亲了。国公爷做主定下京里皇商世家水霖老爷的七小姐水颜姑娘,如今阖府都在忙着呢。”
她豁然从榻上站了起来,瞬间又下意识压制住脱口而出的情绪,放慢语气,缓缓道:“五哥是真心的吗?他喜欢那个七小姐吗?我要亲自问问他。”
冯嬷嬷笑道:“姑娘胡说什么,五爷真不真心也与姑娘无关。五爷爹娘皆亡,国公爷和太太就是他的当世父母。长辈之命媒妁之言,五爷一个大孝子,难道还要忤逆国公爷和太太不成?再说了,姑娘现在也要谈婚论嫁了,正该与五爷避着嫌,怎么能说见就见?”
云嬑捂胸屏息:“我谈婚论嫁?”
冯嬷嬷面目慈和:“是啊,姑娘如今也大了,总归要嫁人的。太太觉得好事成双,想跟着五爷的亲事一并办了。”
云嬑淡淡吐字:“我只嫁五哥。”
冯嬷嬷一脸无奈,复又耐心道:“姑娘是公侯小姐,要知道清白和名声对于深闺姑娘的重要性。您现如今还张口闭口五爷,难不成要这国公府带上没有家规内帷混乱的名声,出去给人笑话?”
云嬑语气加强:“我只嫁五哥!”
冯嬷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姑娘,听老婆子一句劝,断了这颗心吧……”
云嬑大喊一声:“我只嫁五哥!”
见她执拗如此,冯嬷嬷叹了口气:“唉……太太,您来吧。”
于是,秦氏从门外快步进来,怒容满面,走至里间坐下。冯嬷嬷带着众小丫头一齐出去,在房门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