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潇轻笑:“疯疯癫癫,谁信你?”
那术士便低声说道:“命运成局,便是万金都难改命,何况只这一文钱?夫人若信我一遭,凡事莫当真,苦的只是自己。若不信我,便可只当游戏笔墨,陶情适性,夫人不必在意。”
一语说完,梦潇怅然若失一般。
很快,秦氏一行人已经从观音院出来,拜了半天的佛,终于可以回去了,一群人陆陆续续上了马车。因云婳上了秦氏的车,替她解闷,云嬑自己一辆,珍珠服侍书卿上了另一辆。
梦潇走上马车之前,回首又忘一眼术士,只见那个术士微微倾起头颅来,仿佛在入世与出世之间,注视的眼神一如佛陀那般悲悯。
第6章 东窗
一路颠簸,终于回到国公府,众人下车回府。夏日暑热,皆不愿在外徘徊,云婳已是扶了秦氏的手先进大门,梦潇也接次进了去,只留下一两个丫鬟婆子余后。
书卿原以为她是最末一个,下车后,无意间回首,看到云嬑的车子在后面——她仍未下车。只见丫鬟为她撩起车帷,露出苍白如纸的面色。书卿不由一惊,并着这段时日她的不对劲,忙走过去,嘱咐丫鬟好好搀扶她。
她缓步下了来,风带着她的衣襟顺势飘动,好似一脉病柳,孱弱纤纤。书卿有些疑愣,不觉开口关切道:“云嬑这是怎么了?”
云嬑刻意遮了遮脸,疲惫地笑笑:“大嫂见笑了,无碍的。”然后连走两步,竟似有软弱欲倾倒之势。令人震惊的是,她身后裙衫若隐若现有染红之色,周围人都唬了一跳,连忙过来扶住。
书卿更是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