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来了。”两丫头见了书卿,上来问了好。珍珠也向云嬑云婳道好。
书卿宛然问道:“你们做什么呢?这么好玩?”
云婳兴致很高,笑盈盈地指着老梨树说:“往年,这几棵没到清明就开了满树的花。今年奇了,到现在都没动静。怕它们难过,约四姐姐来装扮装扮。”
云嬑扎系完一根彤色带子,便回过头,已不见刚才的怨诉之色,说道:“嫂子别听她胡诌,我两无事可做,才来消闲消闲。”
书卿仔细仰望眼前一棵梨树,偶然思虑一阵说道:“这树确实开花晚了些,也有‘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的话。或许,咱们这几棵树便是应了这句话呢,是不是?”
云嬑浅笑略有轻慰:“说的是呢。”
“我这里带了蒿饼,你们可要尝尝?”说着,书卿接过珍珠的食盒,随即打开,露出五块圆润,颜色翠绿且带有清香的蒿饼,令人垂涎欲滴。
云婳娥眉率先挑起,一阵欢喜:“当然要的。”
“看你急的。半夏亭就在不远,过去坐坐。”云嬑轻按住她躁动的手,笑了,又吩咐贴身丫鬟把剩余的彩带系完,书卿让珍珠留下帮忙。三人走向半夏亭坐下。
云婳拿起箸筷,夹起一个蒿饼轻咬一口,满口清香存绕唇间,回味无穷,边吃还边不忘朝书卿问道:“大嫂,燕落谷的兰花开得可漂亮了。就昨,四哥带了四嫂去燕落谷采兰草。大哥甚喜欢兰花,怎么不陪大哥走一趟?”
“燕落谷?”书卿的柳细眉轻轻一挑。以前便听兄长书睿提起过,那燕落谷的主人是一个性格怪癖的隐士,不受金银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