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趴着的景初维翻过来。
“景初维!景初维!景疯子!”顾落知连连呼喊了好几声,景初维终于迷迷蒙蒙地睁开了双眸。
见状,顾落知暗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抬手费力地将景初维的衣摆扯破,撕成条状后帮景初维暂且包扎肩上的伤口。
伤口的疼痛感让景初维完全清醒过来,他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微微偏首看向跪坐在自己身旁的顾落知。
她浓淡适中的眉毛此时正紧紧地皱着,一滴河水从她的额头滑下,经过她秀挺的鼻梁,从鼻尖滑落,最后滴落在他的颈间。
景初维喉头滚动了一下,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莫名地剧烈跳动起来。
见景初维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顾落知气不打一处来,她一边用力绑紧景初维的伤口,一边沉声说道:“景太傅,做人应当谦逊,话不可说得太满。”
这疯子前脚说没人能取他的性命,后脚便差点被人扎穿心脏,还连带着她也遭了殃。
看着顾落知又是生气又是郁闷的神情,景初维忍不住笑了起来:“落知兄你也猜错了,你说他们不会来,却没想到竟混到了我的眼皮底下。倒也好,如此也算是有了线索,只要有线索,我定能查出背后之人。”
听了他的话,顾落知被气笑了:“景初维你这个疯子,都这种时候了,你竟然还在和我计较谁对谁错。”
景初维的嘴角高高翘起:“我记得是落知兄你先要计较的。”
“我那是计较嘛,我那是说出事实。”
“那我也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哪算计较。”
两人忍不住一来一往地斗嘴,要不是突然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传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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