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了,他自己造的孽,就让他自己解决吧。”
张启寒摇了摇头,抬头看着哥哥说:“我没事,你们就赶紧去挪石像,把二爷救出来吧。”
佛爷他们继续挪动雕像,张启寒和阿淆通过迷雾窥到了陈皮的凄惨身世和他心灵的发展轨迹。看完这些事情,张启寒更是揪心,她虽然同情陈皮的童年遭遇,但是他后来做出的事情也确实令人神共愤了。他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仅凭这一丝情份,她也没办法将他从歧途拉回来了。他们早已不是一路人了。
想到这里,张启寒流下两行眼泪。心想到:回不去了,当年那个在院子里苦练九爪钩的小男孩……回不来了。
正当忙得不可开交时,突然听到迷雾之中传来了一声野兽的嘶吼。阿淆自小生长在深山里,各类野兽的叫声她是打小听了个遍,虽不惧怕,但却愣是没听出到底是个什么野兽。
然而这吼叫声让天不怕地不怕的佛爷心生恐惧,竟再使不上劲来。张启寒看出哥哥不太对劲,上前问道:“哥,你怎么了?”
佛爷坐在一阶石阶上,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听到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齐铁嘴也走过来查看,发现佛爷有些心神不宁的。他教给佛爷一些定心神的口诀,自己继续跟张日山一起将石像归位。
当最后一座石像归位,幻象就此破灭,但陨洞也随之震动起来,洞顶的石块不断地往下掉。张日山仔细护着阿淆,避免她被落下的碎石砸到。
一行人跟着佛爷往外跑去,来到一个墓室。墓室顶上有许多铁链吊起一座白玉棺。这座白玉棺就是大家在陨铜平台上看到的那座棺材。阿淆踏进这座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