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天在府里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阿淆,忍不住笑她道:“小阿淆啊,这做好贤内助呢,就是不给前方的男人添麻烦,你懂吗?然后有需要的时候呢,能帮的就尽量帮一帮。你这一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张副官哪天来看到你瘦了,得多心疼啊。他这一记挂上你呢,又得操心事业,又得操心你,可不得累出病了?”
阿淆回身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吃着水果的尹新月,不禁发问道:“尹姐姐,难道你都不想佛爷的嘛?”
尹新月吞下嘴里的水果,叹了口气道:“唉,怎么会不想啊。他这才被撤职,又刚从东北回来,想要恢复之前的光景又得耗费他多少精力和时间啊!现在的长沙,还不知道有多少股势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呢。所以啊,他现在只能在会心斋里藏着。我都害怕他现在会不会一出门都有人要给他一刀。可家里也得有人看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啊。”
阿淆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尹新月身边,略有神气地说道:“还说我呢,尹姐姐你不是比我还急。”
尹新月轻笑一声,揉了揉阿淆的头发。这种非常时期怎会不让人担心啊。家里边跟会心斋的联系全靠着张启寒里里外外应和着。以张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入会心斋,明里是帮着佛爷照看生意,实际上就是隔三岔五去看看,以便给家里报个平安。
“不过,都这个点了,启寒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尹新月看着陆陆续续端上桌的饭菜,又看了看身边已然指向十二点的种,好奇的问道。
阿淆也看了一眼种,回应道:“是啊,一般这个时候阿姐早就回来了啊。”
此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