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少年,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遇到龌龊的事情时,少年清高,不肯低头。
甘棠眼眶不自觉地有些湿润,她借着桌子的掩饰,偷偷地背过手,用尾指去勾厉戎的手。
厉戎牢牢抓住,摩挲了几下后,随即便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他不露声色地垂下盛满笑意的眼眸,心里暖洋洋的一片,所有的伤口终于在这一刻开始愈合。他甚至在想,如果上天赐予的一切苦难都是为了与她相遇的话——真是值得。
“那……后来呢?”李白轻咳了下,撇过头,视线落在地上,问到。
“后来我将调查结果上禀了皇上,杨国公也把几年前的旧事洋洋洒洒地写了一份奏折呈了上去,但皇上似乎并没有看到。”
厉戎讲到这儿,也有些疑惑,按理说皇上不可能会忽视杨国公的折子,但他明明已经阅过却并没有问罪,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在刻意包庇厉戎。
想来也是,一个辛苦培养出来的忠心耿耿的不良人统领,和有着一个狼子野心,甚至权倾朝野的国公爷,皇上更想留下谁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这一局,到底是厉戎赌赢了。
李白原本是安静听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回了桌上的那幅画上,突然他凝住了眼神,伸手指了指那些牌位,问厉戎说:“这些名字是什么情况?”
厉戎看了一眼他指的地方,沉声道:“这些人名皆是陈国公府里的婢女或是姨娘,幸亏陈国公发现这幅画发现得及时,早早做了准备,并没有人遇到危险。”
“奚荷是和这些人有什么过节吗?”
“据陈国公说是没有,奚荷自幼文静,长大后也知书达礼,与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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