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恍若隔世啊。
起的雾散了些,竟也能隐隐约约看见天上几颗零零散散的星星。
空旷又寥落。
厉戎伸了个懒腰,没先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是将腰间的佩剑解开丢在一旁。整个人往后一仰躺在了屋脊上,双手枕于脑后,一只腿翘着,另一只脚还晃晃悠悠的。
完全不复之前见他的那副公事公办,矜贵冷淡的模样,反倒更像是个恣意妄为的纨绔子弟。配上他那身紫衣,竟硬生生让甘棠瞧出了几分风流浪荡的意味来。
这时候他才算是真真正正放松了下来,不用每天费尽心机地周旋在所有人之间,生怕被他们看出什么破绽。
那样可就糟了。
他还没找到她呢,怎么能就这样束手就擒。
甘棠也随着他躺下来,仰头看向星空,问他。
“那你这么多年,怎么过来的?”
厉戎看出了甘棠脸上的担忧,心底失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拿开,而是将胳膊虚放在她头顶。
真是个傻姑娘。
他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其实还不错,学到了很多东西,你看我现在,哪里不好了?”
确实还不错,只是会没日没夜地学剑术和轻功,学如何摆兵布阵,学如何观察人心,学怎么才能成为一个最优秀的不良人。
从最开始的灰头土脸满身伤痕,到最后的运筹帷幄游刃有余。
这十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其他的都还好,现实中在警校也不是没遭过罪。但偏偏除了甘棠,除了她,让厉戎即使在梅花桩上站了一天,累到下一秒就会倒下去,但到了夜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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