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这一段时间奇怪得很,三更半夜不睡觉,埋头不知道在屋子里做些什么,还不让婢女们进去。
——还说呢,我有次去给她收拾衣服,发现上面沾了土,还沾了血。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后来她连续几天不出门,也不吃不喝,甚至连我夫人都来跟我说这件事,我才意识到有些不对。
我去找了奚荷。
当时她伏在桌上作画,全神贯注,像是不愿搭理我,听见我问她的时候,她才抬起头。
厉戎聚精会神,问他:“然后怎么样了?”
陈国公似是不愿意回想一样,声音苍老了很多:“奚荷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她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是个多温婉的姑娘啊。”
他顿了顿,像是不忍,“我从没见过她那种神情。”
哪种神情?
就是那种明明是至亲之人,眼神却是完全陌生的,嘲弄,冷漠,又凶恶。
尤其是她胳膊底下压着的那幅画。
更是令人浑身泛冷。
“什么画?”厉戎问。
陈国公转身从书桌上抽出了一张三尺大小的宣纸,平铺在他面前,说:“就是这幅。”
厉戎一瞥,怔住了。
画上画的就是陈国公府后院的那颗榕树,而榕树的下方则画了七个大小不同的土堆,上面还竖着牌位,牌位上用簪花小楷写了字。
他低头仔细辨认。
胭脂,素绿,青苓……牡丹。
七个人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第016章
永乐坊。
洛河沿岸最热闹的
分卷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