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莫要跟着你娘胡闹”。
虽然不明白他爹为什么如此抗拒同娘亲独处,但为了自己,沈木歌假装看不懂,他叹一口气:“爹爹,你是不相信木歌吗,不相信我会好好同先生学习,所以特意来监督我”。
沈木歌说着说着,似伤心极了,眼中冒出泪花。
章越一慌:“木歌,爹爹从没这样想过”。
他就是单纯的想借此逃避身旁的恶狼。
沈威搂紧自家夫郎,顺势占便宜,面上却跟个小白兔似的,委委屈屈道:“越儿让我独守空闺多时,现在还想弃我不顾,真是好狠的心呐,看,我这白玉般的脸,都因此长了痘痘”。
章越自己就是大夫,自然能听懂沈威话中的深意。
他老脸一红,不动声色的掐了掐沈威,疾言厉色道:“竟说些浑话,放肆!”。
沈威眉目一挑,她一手掩住章越的唇,半强迫半诱哄的拖着章越往府里去。
“木歌,好好招待何先生,娘亲有要事与你爹爹探讨”
沈威略微嘶哑的声音自府里传来。
老娘真棒!
沈木歌心中一喜,他无辜又纯良的看着何先生:“何先生,我娘她有什么事要单独同爹爹探讨啊,大家一起不行吗?”。
何先生涨红脸,久久说不出来话。
沈木歌继续:“哎呀,不行,我必须去阻止娘亲,我怕她打爹爹,上次爹爹出远门,回来娘亲也是这样把爹爹拖进屋,我偷听到爹爹不停的呼痛呢,还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太可怕了”。
沈木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吞吞吐吐道:“小师弟,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