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梗着脖子嘴硬道:“谁叫你先打我脸来着,女人的脸能随便碰吗?”。
她也是一时失控。
呵,那男人的脸就能随便碰咯?
便是受刀伤,他也不至于哭,可这女人竟然碰他脸,他不干净了。
他想嫁个顶天立地女侠的想法,只能就此夭折。
这样一想,沈木歌眼泪更是止也止不住,连平日最宝贝的琉石锤被碎瓦掩埋也没能换得他一眼。
所以说,男人就是麻烦!
不该管沈木歌的,管他去死。
“好了好了,莫哭!”苏天满脸嫌弃,一手为沈木歌抹掉眼泪,一手拿出玉佩,心虚道:“还你!”。
沈木歌停止哭泣,拿回自己的玉佩后,眼中暗芒一闪,有恃无恐的抓着苏天手就是狠狠一口。
反正这登徒女不会杀他,不然他早凉透了。
他也不屑要登徒女负责,有仇不报非男儿!
眼泪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好个善变的男人。
苏天想到临死前那妖艳的红衣男人,神情有些恍惚。
然后,她被咬个正着。
“嘶~松口!”
苏天痛呼,捏住沈木歌的下颚,迫他放开后,抽出自己被咬得血肉模糊的手。
看来这男人咬人的毛病和年龄并没有多大关系,真想敲掉那一口碍眼的白牙。
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沈木歌抿唇,眉尾轻挑,活像个做坏事成功的小狐狸。
苏天愣了一下。
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