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断了,大概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体面,硬是忍了下来,脸上没有丝毫痛处,只是看着为了挣脱他而滚落下马的裴珠月咬牙呵斥道:“你疯了吗。”
古君月见状马上上前搀扶裴珠月,裴珠月就着古君月的力道一手捂着后脑勺龇牙咧嘴地站起了身,她瞪着蔺伯苏满眼讥讽:“我看你才是疯了,像是浆糊成了精到哪都能追上来,我与你已经和离了,希望你看清这个现实,别再纠缠逼我恨你。”
蔺伯苏紧紧盯着裴珠月被古君月握着的手腕,命令道:“你的脏手离她远一点。”
裴珠月寻着蔺伯苏的视线找到了他的关注点,嘴角微微上扬,像蔺伯苏这样的人应该无法忍受被其视为所有物的人或东西被他人觊觎。
她抬起另外一只手覆在古君月扶着她的手上,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意:“还你一句话,别人家的事你少管。”
蔺伯苏周身温度骤降,强悍隐忍的内力让地上沙石滚走,他跳下了马,沉声问道:“裴珠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裴珠月轻笑:“我当然知道,你不懂吗?那我说得再清楚一些,我与我的新欢做什么,关你这个前夫什么事。”
蔺伯苏的心中顿时烧起了熊熊烈火,脑子里的弦几近崩断,握着鞭子的手上暴起了青筋,像是随时都会冲上去抽死这对“奸夫□□”。
展弈可不想明日出现王妃死于摄政王手下镇西将军起兵造反的消息。
他上前死死地压住了蔺伯苏的手,压着声劝慰道:“爷息怒,夫人这才出来多久,怎么可能会有新欢,你看那奸夫……”
“嗯?”蔺伯苏眼神一凛。
展弈立马开口:“那……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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