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夫见古君月应答,毫不客气地追问:“哪种蛇毒?”
“黄金蝰,一条千金。”
古君月的神色是温和的,态度是谦逊的,可裴珠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的原故,从那张脸上看出了“问也没用,你用不起”这几个字。
裴珠月轻咳了一下,向陈大夫问道:“童猎户当真没事了?”
古君月睨了眼裴珠月揶揄道:“大贵人这是不信在下刚才说的?”
裴珠月飘开了视线,摸摸额角,讪笑道:“没有没有,就是确定一下,心安。”
陈大夫点了点头,眼中是对古君月毫不掩饰的钦佩,诚恳回答说:“虽然截了腿,但童猎户的脉搏平稳了许多,脸色也有转好,不出意外明早就能醒来。我从医四十余年,第一次亲眼见到截肢术,不曾想竟是如此精妙,方才是我狭隘了,望古大夫见谅。”
古君月淡笑:“陈大夫言重了,此方法确实凶险,陈大夫有所顾虑也是情理之中。”
已经是深夜,裴珠月原本是打算去客栈过一夜的,但被陈大夫挽留了下来:“医馆中还有几间客房,几位若是不嫌弃就住下吧。”
裴珠月想了想,现在已是丑时,距离天明约莫只剩两个时辰,只是睡一觉没那么多讲究,住下也无妨。
她与小桃同住了一间房,入睡前要给身上的伤口都重新上了一遍药。
有师父给她的药在,经过这么些天,除了腿上的伤其他地方基本都结痂了。
腿上的伤口还没上药,药罐只剩薄薄地一层底,裴珠月阖上了药罐让小桃拿来了古君月给的那瓶新的。
裴珠月将两个小药罐放在手心,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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