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心养病。”
赵棠笙心中一紧,攥着手连忙问道:“病的可严重?”又喃喃:“这丫头壮得跟牛似的,好端端地怎么就染了风寒。”
蔺伯苏继续编造:“近日转暖,但寒气尚在,珠月爱美,早早换上了春衣,这才染了风寒。岳母放心,已经请御医看过了,吃两贴药便能好。”
赵棠笙嗔责:“这丫头真是不让人省心。劳烦摄政王担忧了。”
蔺伯苏摇了下头,道:“岳母言重了,珠月是本王的王妃,这是本王应该做的。”
赵棠笙欣慰地笑了笑,骤然回神,讪笑道:“瞧我这都糊涂了,让王爷在这站了这么久,快快里面坐。琼枝,快备茶。”
蔺伯苏婉言拒绝:“感岳母诚邀,见家中安好,本王也放心,好去同王妃报喜,不过本王尚有公务在身,不便停留,本王就先走了。”
赵棠笙:“好好,公务重要。恭送王爷。”
人竟然没在镇西将军府,蔺伯苏一上马车脸就沉了下来,展弈坐在驭位隔着一道布帘都能感受到冒出地森森冷气。
他试探性地问道:“王爷,咱们现在是要回王府吗?”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杵在将军府的门口不是事儿,展弈驱车往王府方向驶去。
马车内,蔺伯苏冷脸端坐着,如同雕像一般,那周身的煞气比门神还能驱魔。
乌黑的瞳眸幽深,宛若地底寒潭看不到一丝颜色与温度,亦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许久,他薄唇轻启:“去镇南将军府。”
展弈了然:“王妃与镇南将军家的三小姐是闺中密友,如今镇南将军府又是三小姐掌家,王妃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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