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说让你六月八号直接飞沪市,九号有个访谈,十号参加电影节开幕,最快十三号回来。”
“哦。”听见自己紧凑的行程,男人神色淡淡,心里一丛刚刚升起来的小火苗,“噗嘶”一声熄灭了。
接下来的训练,肖景深变得更加专注和执着,一副恨不能每天都把自己掏空的架势,就连那两位本来很有些轻视他这个小白脸儿的教官都觉得他其实进错了路子,要是早早当兵,说不定现在也是一把好枪。
“当兵?”
跟几个教官一起蹲在地上休息的肖景深想了想,摇了摇头:
“脑子不够聪明,考不上军校。”
“哟呵,你还惦记着考上军校?我们是说让你直接当个新兵蛋子。”
那就更不可能了,肖景深很清楚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长在蜜罐子里,未来有无数种选择,他尽可以挑最光鲜的那条路去走。那时候的自己又自恋又娇气,当兵?想都不要想。
说到底,是十余年的艰苦生活让他变成了这样的“吃苦耐劳”,成了和当年截然不同的那个人,现在人们看见的这个自己谦逊、低调、坚韧……像是一块儿砖头,可以放在塔尖儿,也可以踩在脚下。
肖景深不由想起了桑杉送给他的礼物,一面镜子、还有一条扎染的棉布,上面写着“曾见你是少年”……也许,这个世上,也只有桑杉还把当年那个年轻的他当做一个值得纪念的宝物了。
男人低头微笑,越是这样,他越不敢把自己生命中污浊不堪的部分给她看。
就让她记着吧,记得从前的他,看见现在努力变强的他,只当他这十年中运气糟透,人生晦暗,才步步沦落。
第268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