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遂人愿。
薄应雪的那场手术还是失败了。
他在G国待了几个月后,依然坐着那辆轮椅回来,似乎深受打击,他开始排斥继续治疗,而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找专家为他医腿了,毕竟国内外的顶尖级骨科专家她都找遍,却无一能让他重新站起来。
后来她就将重心放在了医治他的眼睛上,结果依然不如人意。
而直到现在,她才知道——
薄应雪的腿早在十八岁那年夏天就治好,至于他的眼睛,应该也是前几年就复明,要是拖久了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好。
十八岁和二十四岁。
中间跨度六年。
也就是说,他在她身边装病弱残疾装了整整六年!看着她像傻子似的白忙活操心了六年!
他安的什么心?!
知道了这一真相,风幸幸高血压都上来了,她连忙灌了满满一杯茶,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反正已经撕破脸皮形同陌路了,没必要为了薄应雪生气,亏的是自己!
浪费的那六年,就当是时间喂狗了!
方烁很快做好了她要的菜,听说她喜欢喝他自酿的酒,大方地送了她好几壶。
风幸幸推辞,他不乐意地把东西死命往她手里塞。
“拿着!跟我客气啥?”方烁说,“没能喝成你俩的喜酒是我的遗憾,还不让我弥补一下遗憾?”
风幸幸哭笑不得:“弥补遗憾不是该请你喝酒?怎么成你请我了?”
方烁哈哈大笑:“行啊!那嫂子你跟应雪啥时候请我